2012年2月19

Life is so easy
Love is so hard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次的重复,我们就会像耶稣钉于十字架,被钉死在永恒上。
这个前景是可怕的。
在那永劫回归的世界里,无法承受的责任重荷,
沉沉压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这就是尼采说永劫回归观是最沉重的负担的原因吧。”
                                  ----米兰-昆德拉

痛苦最终是不能承受,还是释怀,我似乎领悟,又似乎还是迷了路。
豆瓣电台响起了哥哥的歌,突然想起豆瓣里大家对哥哥的祝福:
“愿你已放下,常驻光明中”
希望Lina晚上会为我祈祷,也希望能够有一天带我走出这个迷宫。

Christmas eve






爱情-大话西游

转自麦田音乐网转的不知道什么地方转来的~

世界是巨大的枷锁,你不得不重复自己或是别人的生活。
记得长辈说过:年轻是一种罪过。他们说我们不成熟。
真切地为自己的不俗喝彩,在深切的郁闷中,突然就看懂了《大话西游》的开头: 一位才华横溢又无法无天的青年(孙悟空),根本不喜欢世人摊派给他的大事业(西天取经)。他尤其受不了师父(唐僧)的唠唠叨叨,可世俗条规(观音)又不放过他。为让他悔悟,心甘情愿地去取经,唐僧和观音达成妥协:让他五百年后重新做人。 这真是一个宿命的开始。
师兄曰:“大学的孩子都是玻璃罐里养蛤蟆,前途光明出路不大。”再贴切不过。大闹天宫无非是大学四年的黄金时光罢了,找到工作走上社会任你盖世的才华浑身的个性也自有翻不出的五指山来压。只有戴上紧箍咒取经去,九九八十一难,做一个奇奇怪怪的佛。你别无选择。
五百年后的悟空叫至尊宝,在五岳山从事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山贼。命运却要他扮演孙悟空,至尊宝只是个过渡罢了。蜘蛛精来了,白骨精来了,菩提老祖来了,牛魔王也来了……都是棋子,安静地立在命棋盘的中央。
他的路线是早定好的:(1)一个人给他三颗痣(2)戴上紧箍咒(3)打败牛魔王(4)西天取经。可怜的至尊宝什么都不知道,认认真真做山贼,还爱上了白骨精,想和她结为百年之好。所有的事都瞒着他接二连三地发生。
十年前我绝对不知道今天自己会在这所城市里打拼,如今已隐隐感受到那冥冥之中的牵引。可怕的是这还绝不是终点,不到游戏结束我不会知道答案。真相将揭晓,在我临死的瞬间。
给至尊宝三颗痣的人是紫霞仙子。谁说的:总有一个女孩出现,让男孩最终成为男人成为男人。而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那简直是一定的。
非常喜欢紫霞的开场白:“现在我郑重宣布,这座山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那样的气贯云霄,像一个童话故事。而现实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属于你,包括你自己。也许我们就是为了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来到这个世上,因为年轻,所以押注于爱情。
至尊宝拒绝了紫霞,他以为自己还爱晶晶。见到晶晶,他又发现紫霞才是真爱。命运一直在同他开玩笑:至尊宝忽然成了孙悟空,千辛万苦找晶晶又爱上了紫霞。而抉择是那样残酷:要打败牛魔王救紫霞,就必须戴上紧箍咒做回神通广大的孙悟空;而戴上紧箍咒就不能有半点情欲,只有取经去。
为至尊宝不平:不明白在这样的故事里为何爱情总要成为牺牲品,干嘛不让周星弛携紫霞纤纤小手——走先!爱情是那样美丽而脆弱,无法直面生活的琐碎和坚韧。哪段感情又没有绚烂的瞬间和艰难的长久,在一起就会幸福吗,未必。
为紫霞叫好,”我的生活我做主”,一个仙子为了所爱所恨抛弃一切. 虽然结局是她没有猜到了.可是她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里.
至尊宝挖开自己的心,看到了紫霞留在那里的一滴眼泪,毕竟曾经沧海过。 五百年又五百年,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了原地。人没能战胜命运,而人的尊严却在抗争中得到了肯定,人的情感也必将不朽。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大彻大悟。
紧箍咒,圈住昔日的梦想,圈住棱角分明的个性。
成熟是一个很痛的词,它不一定会得到,却一定会失去。
罗曼蒂克、海誓山盟、生死相许……面对爱情这些都是琐碎,不值一提。爱情就是爱情,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能与爱情同在的只有生命,其他都滚一边儿去。
你爱了,难道还不够吗?
悟空爱了,不论晶晶还是紫霞,他都要将爱情进行到底。
晶晶爱了,那个弃她而去的悟空,“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人又怎会开心。”
紫霞爱了,“谁拔出我的紫青宝剑,谁就是我的如意郎君。”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孙悟空会爱白骨精,*八戒爱上了蜘蛛精。紫霞爱他至深,因为他拔出了一把剑。 故事里的人找爱人的理由永远千奇百怪:王子要用水晶鞋才能找到灰姑娘,薛宝钗要那有玉的人来配……可生活永远现实得多,芸芸众生,谁又能许谁一个未来,自欺欺人罢了。
有理由也好,没理由也罢,可还是要爱。让我去,过程就是结果,无悔。至此后漫漫长路我独行。
爱无须掩饰无须矫做无须患得患失,只要像紫霞一样说:“让我们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先亲我一下。” 晶晶口中道:“我再也不会为这个男人心痛了。”可还是要为他拔剑与人拼命。至尊宝梦中也要叫紫霞的名字七百四十一次,不知道的人觉得紫霞一定欠了他很多钱。
爱是身不由己. 紫霞说:“就象飞蛾,明知会受伤也要扑到火上。” “我无力抗拒,向你狂奔去。”无可救药的痴迷。
爱是奋不顾身。至尊宝对晶晶说:“你杀了我吧,我不希望你看我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别的人。”
晶晶以为:“都是骗我的。”跳下崖去。
紫霞把身体挡在至尊宝面前,刺进牛魔王的铁叉里。
一时间,以后的人生如何,大家都无所谓了。连那样宝贵的性命,也打算随时给爱情作了祭品。一个个一头扎进这情爱苦海,宁愿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爱是深刻莫测的。
三十娘流着泪说:“想我春三十娘貌美如花,却跟这么丑的人有了。” 这是多少美丽自负的女子的宿命:心中的他是能文能武翩翩少年,枕边人却鼾声如雷大腹便便。谁敢说多年后眼望自己的丈夫不会有如此感觉,真不知幸福还是心酸。不过还是要为他挺身而去无限牺牲,像春三十娘为*八戒放下断龙石与牛魔王同归于尽。
晶晶爱悟空,至尊宝爱晶晶,紫霞爱至尊宝,“他爱你你爱我我爱他”,千古无解的方程。《白马啸西风》里说:“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却又深深爱上了别人,能有什么法子?”
所以紫霞说:“爱一个人原来是那么痛苦。” 晶晶找不到那个抛弃她的悟空(象不象殷离),告诉至尊宝:“你经过五百年回来要找的不是我。”至尊宝原以为可以与初恋共度今生,谁知初恋的时候并不懂情爱人生。当年被他推开的紫霞已经悄无声息地抵达他灵魂的最深处,而他却不自知。可紫霞死了:“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
没有人猜得中结局,一切随风而去。
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不懂爱情,懂得爱情后却失去了可以相爱的时光。最绝望不是他不爱你或他离你而去,最绝望是你忘记了怎么去爱一个人,你已丧失了爱的能力。
请记住下面的台词:“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对你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把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也顺便记住这段话的原版,在王家卫的《重庆森林》里:“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它永远都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至尊宝第一次说这番话是骗紫霞,第二次说已痛不欲生。 总有一天,你会在灵魂最温柔的一隅为她重复这段话,为了你们即将封存的一万年。 “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不管你心里有多么不愿意,你都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着悟空式的命运和紫霞式的爱情,才发现生命的本质是以最低的姿态出现的。英雄?你为什么不问问做英雄的代价……
世界是巨大的枷锁,你不得不重复自己或是别人的生活。

科学与基督教信仰抵触吗?(甘力克)

对大众传媒来说,“冲突”是最有新闻价值的元素,因此大众传媒最喜欢把科学与基督教信仰描述为死对头,他们相信这样的描述有两大依据。

一、参看基督教历史,教会不止一次公开驳斥科学研究成果。十七世纪意大利天文学家伽俐略(Galileo Galilei)证实行星绕着太阳旋转,不料会触犯罗马教廷,结果被宗教法庭裁定为异端。伽俐略临终前八年光阴,都在软禁中度过。

教会逼迫科学家的事,不仅发生在十七世纪。一九二五年,美国田纳西州中学教员斯科普斯(John T.Scopes)因在学校讲授进化论而被州政府拘控,结果被判罚款一百元。斯科普斯后来上诉得直,可是上诉得直的理由,是上诉庭认为斯科普斯被判的罚款金额过高。

二、很多人以为随着科学研究发展,人类根本不用再相信神,也可以解答一切疑难,宗教因此成为明日黄花。又有人以为近代科学定理与圣经教导必然抵触,譬如说,近代科学“证明”神迹是没有可能发生的,因此圣经记载的神迹必属虚构。又有人说按照进化论的说法,创世纪第一章所记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英国生物学家、不可知论者赫胥黎(T.H.Huxley)说:“人若接纳进化论的观点,就不可能再相信圣经。”

在本章我们要看科学与基督教信仰的关系,尤其要检视“近代科学定理”与基督教信仰有否抵触。

科学与基督教信仰并非不能兼容
追溯起来,近代科学的培植土壤,正是基督教世界观。基督教相信一神,换言之,万有背后存在一个统一的意志,因此自然法则万古不变,不因时地转移。如果宇宙各处分神而治,“自然法则”就没有定律可言,而变成了因时、因地、因神而异——要研究、归纳、推演,就不知从何说起了。

此外,基督教相信创造万有的神,是全知全智、按序按理行事的神。科学家必须先相信宇宙间存在定律,人的探求推断才有意义。十六世纪科学家致力探究自然定理,他们相信自己研究的一事一物,都从一位满有智能的神创造而来。“人类从事科学研究,因为相信自然界有定规;科学家相信自然界有定规,因为相信有一位设立定规的神。”

基督徒相信的神,是超然物外的神,因此人可以通过“大胆假设、小心实验”来探究自然定规。相反,如果物与神等同(正如一些宗教所言),人还可以做实验吗?又如果物质本恶(正如一些宗教所言),做实验就不仅没有意义,更属不智之极了!基督徒相信物质本善,却与神有别,从这信仰引申出来的创世观“为科学事业铺路,成为科技发展不可或缺的动原”。

基督教信仰是科学研究的沃土——这可说是科学家、史学家、哲学家的公论。牛津大学(Oxford University)核物理学讲师贺治森(Peter Hodgson)说:“基督教信仰提供土壤,让科学思想发芽成长,也为科学研究发展提供养料。”史学家巴特非(Herbert Butterfield)认为“基督教思想乃科学之母”。哲学家麦慕理(John MacMurray)说:“科学乃昔日一场轰烈宗教运动之嫡子,其家谱可追溯至耶稣。”

有大量史实表明,基督教信仰与科学研究是世交多于世仇。

科学革命之父、天文学家哥白尼(Nicolaus Copernicus)是“日心说”的倡议人,同时是波兰费琅堡(Frauenburg)大教堂的教士,他说神是“宇宙间最卓越、最有条理的匠人”。

数学家、天体物理学家伽俐略,也是现代机械工程与实验物理学之父,他曾独排众议,不惜得罪罗马教庭,公开指斥“地心说”之荒谬。他虽然遭受教会逼迫,却至死保留天主教徒的身份。他曾经说:“天地间有两部巨著:自然之书、超自然之书——圣经。”

现代光学之父开普勒(Johannes Kepler),也是出色的天文学家与数学家,他最为人知的贡献,称为“开普勒行星运动三大定律”。开普勒是个敬虔爱主的路德宗会友,他说自己“常以神的心为心”。

论到科学界的泰山北斗,史家可能会一致推许牛顿(Isaac Newton)。他的“牛顿力学三大定理”固然警世,在光学、天文学、数学也是贡献良多(人所共知的有微积分、光谱分析等等)。很少人知道的是:牛顿看重圣经权威,深信圣经是神的启示。牛顿除了撰写科学著作,也撰写神学著作,且觉得自己的神学著作比自己的科学著作更有价值。他相信世上没有任何学科比圣经神学更有理据、更具权威。

今日二十英镑钞票的肖像人物是十九世纪的科学翘楚法拉弟(Michael Faraday)。他发现电磁感应现象,从而研制出世上第一具电动马达和第一具发电机,可是法拉弟认为影响他一生最深的,是自己对基督的信仰。

很多一代科学宗师都是基督徒,包括发现“玻意耳定律”的玻意耳(Robert Boyle);首创用消毒液进行外科手术消毒的利斯特(Joseph Lister);发明“巴氏消毒法”的巴斯德(Louis Pasteur);为遗传学奠定基础的孟德尔(Gregor Mendel);现代物理学宗师开尔文(William Kelvin);电磁场理论大师麦克斯韦(James Maxwell)等等。

有人问无痛外科手术的先锋辛普森(James Simpson):“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发现是什么?”辛普森答道:“是耶稣基督”。

时至今日,仍有很多科学家是基督徒。英国基督徒科学家同盟(Christians in Science)有会员七百多人,而美国的同类组织有会员七千多人。当代物理学大师、英国皇家学会(Royal Society)院士、剑桥大学(Cambridge University)女皇学院院长波京汉(John Polkinghorne)说过:

“科学家可以向基督徒阐述有结构的实相,并宇宙悠长进化的过程,从而约束基督徒的口,叫他们不致在神创造世界的事妄下判论。神显然是极有耐性的神,愿意按部就班行事,而不喜欢任意介入自然定律。不过科学家也可以从基督教信仰得着启迪,开拓科学知识以外的眼界。自然界精致巧妙(反映神的心思)、生生不息(彰显神的意旨),处处表明一件事实:万有由神创造。”

科学与圣经并无抵触
科学家之间的争议与辩论,其实可能比科学家与神学家之间的争论更多更激,偏偏世人只觉得科学与神学势不两立。

很多人以为科学与神学必然矛盾,并以神迹为例。十七世纪理性主义先锋、犹太裔哲学家斯宾诺沙(Baruch Spinoza)宣称:世上万事都不能干犯自然通则,换言之,斯宾诺沙相信大自然是一个封闭系统。另一位哲学家休谟(David Hume)说神迹违反自然定律,因此不可能发生——但其实这说法属于“循环论证”:如果人已经把“自然定律”界定为“恒久不变的规则”。那么,就算一件神迹的证据如何确凿,既违反了“自然定律”,当然不可能发生。

一九三七年,物理学大师普朗克(Max Planck)宣告:“在科学知识稳步万进之下,神迹信仰只得节节败退,全面崩溃已是指日可待了。”普朗克的意思,是今日的科学已足以揭开昔日神迹的神秘面纱,古人相信神迹,不过是科学知识不足,不明白自然定律罢了。

事实并非如此。在耶稣的时代,人人都知道什么是自然的事、什么是超自然的事,譬如说,童贞女生子、死人复活,都不是“自然”的事!如果古人对自然定律一无所知,就根本不会有“神迹”的概念。鲁益师(C.S.Lewis)说:“神迹的存在,决不是建基于人对自然定律的无知之上——恰恰相反,是建基于人对自然定律(或多或少)的认识之上。”

最重要的问题是:“世上有神吗?”如果世上有神,神迹当然可以发生!神既有能力创造物质、理性、时间、空间、科学定律,当然有能力、也有自由介入世间事理。如果世上没有神,神迹的发生就欠缺理据了。

单凭哲学、科学、实在不足以解答世间一切疑难。科学定理不像纯数学定理——科学定理绝非牢不可破,却不过是描述性的陈述。斯托德(John Stott)说:

“我不是说单凭神迹就可以确立有神论的根基,我只是说:如果我们真的信神,……就有理由相信(也实在没有理由不相信)神迹的实在,因为‘自然定律’不过在描述神行了什么事,却不能约束神会怎样行事。”

很多人认为科学与神学存在矛盾的另一例子,关乎进化论与圣经创世纪的记述——当中真有矛盾吗?

我们首要注意的是:进化论的大部分内容,仍不过是一堆未经证实的假设。而所谓“进化”,其实是相当笼统的说法,要了解进化论,起码要懂得分别两种性质不同的“进化”:第一种是“微进化”(micro-evolution)、第二种是“广进化”(macro-evolution)。“微进化”是指某物种的变异与发展,譬如说,我们今日所见的马,比起古代的马体形增加了、体能也提高了,这样的“进化”有凭有据,与圣经的记述也谈不上有什么抵触。

“广进化”是指某物种“进化”成另一物种,最著名的例子,是猿进化为人——很多人以为“人从猿进化而来”是科学界的公论,事实是:广进化论不过是未经证实的假设,更不是所有科学家的共识。其实一切科学定理都非绝对,以牛顿力学定理为例,几百年来,科学界牛顿力学定理为牢不可破的定理,后来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等一班科学家证实了牛顿力学定理在一些情况下并不适用,才出现了量子力学、相对论等等“新定理”。今日有些学校在课堂上讲授未经证实的进化论,却把那些理论说成是“近代科学定理”,实在有违科学精神。

另一点要注意的是:一众基督教神学家,至今仍就创世纪的记述作出种种诠释。有人按字面解释六日创造——“六日”就是六天的时间。一九六三年,十位科学家在美国密芝根州成立创世研究学会(The Creation Research Society),今天这学会的成员数以百计(会章规定会员必须持有自然科学或应用科学硕士或博士学位),他们声称神在起初六日已创造了现今世上的一切生物,任何“生物异变”都不偏离神的起初创造。

另一些基督徒对创世纪第一章却有别的观点。他们指出“日”原文(希伯来文)可以有其它意思,而这个字即使在旧约中也有好些不同的用法。况且按照创世纪描述,太阳在第四日才出现,因此“日”可能不是指“一日(二十四小时)”,而是“一段时期(可以很久)”。换言之,创世纪的记述未必与现存的科学见解相悖。宇宙的“年龄”可能真的以亿年计,而世界被造之后,也可能真的发生过某种形式的渐变。再者,创世纪作者虽然没有近代科学知识,但他描述物种出现的顺序(植物、动物、人),与进化论有相合之处。

也有人认为创世纪所记的不过是神宣告的刹那光景(“神说……”),所宣告的内容却要好长一段时期才完全实现出来——这岂不跟“大爆炸理论”(“Big Bang theory”)相通吗?(大爆炸理论相信宇宙诞生的关键时刻不过为时几分钟。)

不少基督徒相信创世纪的陈述属于文学体裁,换言之,作者不一定按足神创世的具体顺序而写。创世纪不是科学论文,书成于久远的年代(远远在科学时代之前),而作者关注的,又是科学范畴以外的课题。我们知道但凡文学体裁,绝不可纯然按字面作出解释,譬如诗人说:“……世界坚定,不得动摇。”(诗 93:1)诗人描述的是意象而不是现实——可惜伽俐略的对头、当时的宗教领袖偏偏要按字面解释圣经,才会坚称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因此怒斥“日心说”为异端邪说。

今日有些基督徒从历史得着借鉴,避免硬生生按字面解释创世纪头几章,他们有些人更声称“广进化论”证据充足,譬如说,从化石的年份显示,若要按字面解释创世纪头几章,的确难而又难。他们认为创世纪最重要的启示是:神创造宇宙万有,并以大能确保自然定律运行无误,因此生物得以进化,至终演变成人类。

无论如何,科学发现与圣经记载未必抵触。话又说回来,基督徒在很多关乎创世的问题上仍未有识,所以我们实在不宜太武断(尤其我们这些不是科学家或神学家的人,更不宜妄下定论)。

创世纪第一章的要旨不在解答“怎样”、“何时”(科学问题),而在解答“为什么”、“谁”(神学问题)。圣经作者不在解答科学问题,而在解答神学问题。不过科学家与神学家所问的问题虽然本质有异,却能互补参照。一代科学宗师霍金(Stephen Hawking)说:“就算科学可以清楚描述宇宙起源的细节,仍不能回答一个问题:宇宙为什么存在?”

兰约翰(John Lennox)说了一个很好的譬喻:“假设我捧来一个美得不能再美的蛋糕,在我面前,是好几位来自世界各地、出类拔萃的专家与学者,他们要替我分析我的蛋糕。第一位站出来的是营养学家,他侃侃谈论蛋糕上各样材料的营养价值如何均衡有度;然后一位生化学家站出来讲解蛋糕的生化成份;另一位化学家站出来说:‘嗯,成份固然重要,但基本化学成份更重要。’;然后一位物理学家站出来说:‘他们的话都有道理,但我们必须先了解电子、质子、夸克(quark)等等的运行。’最后站出来的是一位数学家,他说:‘归根到底,你们必须知道那些电子、质子、夸克运行的数学方程式。’所有科学家天花乱坠一番后,我说:‘各位朋友,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烘制这个蛋糕所为何事?’最后站出来的是烘制蛋糕的厨师,我亲爱的玛花达阿姨。

“只有烘制蛋糕的人,才会知道烘制那蛋糕所为何事。其它人的科学分析不论如何详尽透彻,也不能解答‘为什么’的疑问。”

“玛花达阿姨终于开腔说:‘让我揭开谜底吧!这个蛋糕是烘制给我姨甥的,他明天生日呢!’这就是答案!不论世上的科学家怎样努力探究,也不会知道这世界为什么要存在,除非世界的创造主向人显明他的旨意。可喜的是,创造主的确向世人显明了他的旨意——就记载在创世纪之中。”

科学与圣经互补参照
神藉着万有创造向人启示自己,更藉着耶稣基督(参照圣经记载)向人启示自己。科学研究的课题,是神在大自然的普通启示;神学研究的课题,是神藉着耶稣基督、藉着圣经赐给世人的特殊启示。

论到神在大自然的普通启示,诗人说:

“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他的量带通遍天下,他的言语传到地极。”(诗篇19:1-4)

使徒保罗也说过类似的话:“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1:20;也参看使徒行传14:17;17:22-28)

有些基督徒(如:十八世纪的佩里[William Paley])认为“自然神学”已足以证明神存在,他们的意思是:人从万有创造的普通启示,可以得出“神存在”的证据。可是“自然神学”似乎说得过了头——比较稳妥的说法,是神在他创造的世界处处留下点点线索,让人可以查究他的存在与性情。下面我们要看两个例子。

第一个例子:凡事皆有因,如果一直追溯上去,至终会得出“第一因”。可能很多人听过这个故事:有一个人在伦敦海德公园攻击有神论,他大声宣称万事发生无缘无由,根本没有逻辑可言,说话之际,有人向他丢蕃茄。“是谁干的好事?”他气呼呼的吼道。人群中一把声音回答说:“没有人用蕃茄打你啊——那蕃茄自己飞过去罢了!”

上述例子不是“神存在”的证据,却可引发人思索“神存在”的问题。以我自己来说,我比较容易接受“神从无有创造万有”,而难以接受“万有都是无中生有”。达尔文(Charles Darwin)在年迈之日写下这样的话:“这茫茫无边、美丽动人的宇宙(还有住在其中的人类),实在不可能是盲目碰撞、机遇巧合的结果。我再三思量,不得不相信‘第一因’的实在,这第一因满有智能(与人相仿),我甚至要自称为有神论者了。”

另一个例子:凡事皆有设计。这也不是“神存在”的证据,却是很好的线索。来自佛教背景的域甘马辛尔(Chandrs Wickramasinghe)说:“生命在世上偶然发生的机率,就像一场台风猛吹一处垃圾场,竟然把肥料打成一架波音七四七客机一般的不可思议。”

“设计论”近年谈论得很多,可能因为“人类定律”(anthropic Principle)时兴所致。所谓“人类定律”,是说人类存在的物理条件宽容度极低,只要有丝毫差异,生命根本不会出现。

在宇宙膨胀初期,张力(使物质分散)与引力(使物质聚合)的平衡非常关键:如果张力过大,物质散开的速度过高,物质就难以凝聚成星体,更遑论银河了。如果物质过度分崩离析,就不可能出现生命——但如果引力过大,导致宇宙内陷塌掉,生命也不可能出现。事实上,在宇宙诞生之初,张力、引力的差异不可超过10的60次分之一。识数之人会被这数字吓得目瞪口呆,至于不识数之人,让我借用戴维斯(Paul Davies)的一个比喻来说明这是怎么样的精确度:就像要从二百二十亿光年(已知宇宙的阔度)之外,打中一个直径半英寸的目标!

霍金说:“在大爆炸发生之后一秒,如果宇宙的密度多一万亿分之一,宇宙就会在十年后内陷塌掉;但如果少了一万亿分之一,宇宙在就会在十年后散得空空如也。宇宙起初的密度怎会那样精确?这背后一定有原因。”

虽然霍金不相信世上有创造主,但他的理论却隐隐指向有神论。

除了生命的出现叫人惊叹,世上还有很多事物,譬如:人类智能、自然秩序、友谊、公义、美、爱